这一次，不仅是小的媒体，一些大的报纸也进行了报道，头条的封面上，戴利的额头上被一个鸡蛋砸中，黄色的液体顺着脸向下流，衣服上也斑斑点点，狼狈的跳跃着，躲避着四处飞来的鸡蛋，那种喜感的场面，让大家欢乐得不要不要的。
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
当外界看着中情局的笑话的时候，中情局内部却陷入了低谷。
局长对着下面的中层官员，大吼道“到底是什么，我们中情局本来是一个严肃的情报结构，号称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现在却成了娱乐大众的逗b，你们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有人表情严肃，有人一脸漠然，只有戴利，挙头捏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如果是成年人袭击他这位中情局副局长的话，他可以直接抓起来，让对方见识到一个中情局高层的愤怒是多么的可怕。
可是，只是几个邻居家的未成年人，他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的承受。
开完会，局长单独留下了戴利，两人在会议室密谈了半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到两个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最后，戴利离开的时候，把门摔得差点散了架。
带着一脸怒气的他，回到办公室，把秘书刚摆设整齐的办公设备，又进行了一番摧残。
听着噼哩叭啦的声音，秘书一脸的无奈，哎！忙乎了半天，又得重新布置了。
喘着粗气的戴利，疲惫的坐在大班椅上，灰头丧气。
现在，家里不敢回；办公室，又他么的各种异样的目光。
在出离愤怒的同时，他升起了一股沉重的无力感，面对张毅这样的对手，一着不慎，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完全陷入了被动。
他在明，对方在暗。
保密等级极高的中情局，在对方眼里，就像一艘四处漏洞的破船，补得补不上。自己做的事，对方了解得一清二楚，而对方的一切，自己全凭猜测，没有一点儿实质的证据。
甚至，在开会的时候，他都不敢向同事们坦承，自己到底在调查什么。外人看来，中情局也许是铁板一块，但深谙内情的他明白，小小的中情局，每个领导都代表了一个派系，每个派系都不是省油的灯。他敢肯定，今天说出去调查张毅的事，明天，报纸上绝对会报道出来。
走到这一步，他明白，和张毅之间，只能不死不休，最后的结果，他们其中一个人倒下，没有第二种可能。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