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那么被告,你又能不能提出更加切实的证人及证物?”
“我,我……”马仁摘了帽子,一阵乱抓,看起来像是着急地要找什么东西似的,“我我我,我想想。”
叶济世有那么一瞬的泄气,随之起身补充:“考虑到我的当事人年事已高,时下又值酷暑。恳请几位推事从人道出发,允许我的当事人稍作休息。”
商量过后,五人均表示同意。然后,进入直接询问阶段。
首先是原告方面的询问,纪冰之以马仁几次造访马公馆的说辞前后均不一致为重点,向余荀若发问。
“是这样的。”余荀若大大地点了几下头,“除了一会儿说认错人了,一会儿又说没认错的问题。马仁一时说马将军命部下将他打出了马公馆,一时又说马将军到巡捕房疏通关系请巡捕出面将他打出租界。”
纪冰之的黑眸渐渐放出亮光来,趁势继续问道:“有人同时听过马仁亲口说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吗?”
余荀若道:“当然,附近街坊都听过。”
对,现在就是需要有这样一类不牵涉利益关系的证人。
纪冰之的眉眼慢慢舒展开来:“也就是说,他们也曾听到过马仁亲口哭诉,马公馆的门房、侍卫阻挠他与马守华将军见面,致使他二人始终不能当面对质,是这样的吗?”
“是的,附近住户应当都可以作证。”余荀若感受她又找回了上一场的自信,暗暗松一口气。
而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叶济世也终于开腔了,他面向马仁道:“请问,为什么您在上一回的庭审中,没有说明马守华曾经当面认下您这位父亲的事实?”
纪冰之的眼珠来回快速转动着,她能够感觉出,叶济世主动提这个问题的底气来自于更为全面的准备。看来,庭审越往下,她面临的麻烦会越多。
马仁在面对叶济世的提问时,姿态格外放松:“推事老爷一进来不就说了嘛,让说才说,让答才答。你们也没人问问俺,老虎见了俺是咋个说法。咱是老实人,没问就不答了呗。”
标准国语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改用乡音了?厉凤竹如是想着,顺手在稿纸上打了个问号。
叶济世语调从容继续发问:“原告认了你之后,有什么表示没有?”
“给了俺回乡的路费。”马仁佝偻的背,直直地往前一挺,抬手死死点住余荀若,“不信你问他。”
旁听席上有人听得入神,忽然点评起来:“不是心虚给什么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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