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太疲惫的原因，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加重语气，看似随意地说出了昨晚和白烨达成的共识。
他故意将这些话轻松地说出，为的是不让弟子们有任何离开澜焰派的心里负担，或者是内疚，毕竟他们都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了。
不过欣慰的是，大家就算离开，最后也是一起离开澜焰派，再一起加入万暝洞，这样听上去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这是我能为你们争取到的所有了，接受提议的人就站到彭长老身后的位置，不接受的，就站到另一边。”
柳清眠看着队伍里的人面面相觑的样子，想到了昨晚洛鑫和白烨的谈话。
白烨：“你好像太乐观了，要是有人不愿意拔除焚心火呢？”
洛鑫沉吟道：“...不大可能吧，澜焰派真正会这个人本来就不多，其他人的水平基本等于没学，所以也不费事。”
白烨点头：“好，那就假设所有人的焚心火都被清理掉了，那而些没有焚心火的人若是不愿意加入万暝洞呢？你认为他们就可以自由选择去哪了吗？”
洛鑫当时不解地看着白烨，“白师弟，你还是说直白点吧，洛某愚钝，不太明白。”
“嗯。”白烨点头，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就这么相信这些弟子？如果他们某天在外面说出澜焰派成功逃出这件事，或者供出了我们的位置，将那些正道走狗招惹来了，到时候死的可不就是几个了。”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正道那些狗贼有时候可不比我们坏呢。”白烨语调冰冷，听得洛鑫的心也凉了一截。
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不想去想。
当时正巧飘来一大片乌云，掩住了星光，也让洛鑫的目光晦暗不明，柳清眠只记得自己听到了这里，然后便睡得不省人事。
人群犹豫着，讨论着，还有人不解着，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洛鑫坚定认真的目光，就连平时为老不尊的彭长老也收起了玩笑的样子，严肃地催促他们快些做决定。
然后，他们就动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弟子们心中的真实所想，但惧怕成为异类好像是所有人的通病，就连超然物外的修真者也在所难免。
两个阵营之间的跨度并不远，弟子们需要做的只是迈开腿，走几步路而已，从第一个人开始走向彭长老身后，其他人也都动了起来，只是看起来感觉总有些怪怪的。
虽然每个人速度不一样，但从趋势上来看都是整齐划一地朝着彭长老那边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