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了什么无尽的委屈一般，眼泪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了地上。
“那你今晚出府是为了什么？”看着她那决了堤一般的泪，凌然心里不禁划过一丝心疼，语气放缓了不少。
纤儿摇了摇头，竟小声啜泣了起来，边哭边朝凌然磕了几个响头。
凌然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反应，忽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便朝她走去，蹲下了身，有些戏谑地笑问她道：
“莫非······我家纤儿看上了哪家的公子，所以，深夜私会情郎？”
纤儿全身一振，眼泪不再流了，却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有回答她的话。
“那看来是真的咯？”凌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便上前擦去她的眼泪，“早说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哭了？告诉我呗，我去帮你牵个线？”
却不想，纤儿一听，眼泪又飙了下来，朝凌然又磕了几个响头：
“请小姐成全，时机一到，纤儿自会告诉小姐的！”
凌然笑着把她拉了起来，抚了抚她的背：
“好好好，成全你。快回去洗洗睡了吧，瞧把你给哭的，”便又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痕，“那情郎若是见了都会觉得你不好看了哦。”
纤儿一听“情郎”，眼角便又滑下一滴泪来，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便逃也似的朝自己的内屋跑去。
凌然看着纤儿仓皇逃窜的瘦弱背影，不禁对她愈发心疼了起来。
然而当她走回清心菀，看到床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