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救谁？”
燎原太子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然后撅着嘴道：“可能是郭夫人吧……”
天后赞许的点点头：“此乃人伦之道，天地之理，皇权无法触及之地。要是哪天他舍郭夫人去救你，才真正的需要警惕！”
“为人君者，最重要的是要有清醒的认识。贤庸有别，亲疏有间，清浊有析，忠奸有辨，在这其中找到平衡点。你就能够操纵天下间的万事万物！”
燎原太子眨巴着眼睛听着，似懂非懂。
良久，他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母后似乎对大司农有些不满？”
天后摇了摇头：“不满到不至于。满朝文武，文过饰非者多如牛毛。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啊？”燎原太子一声惊呼：“大司农说谎啦？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见面的时候……”天后幽幽说着，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宫殿，看到外界的人心变幻。
真相从来都简单，谎言才需要掩饰。
郭怀仁越是解释的天衣无缝，天后越是能够察觉出问题来。
他刚刚见到燎原太子的那个反应，绝非所谓的实验爆炸应激反应那么简单。
那种神情，看上去就好像是笃定的计划，出现了意外变数的反应。
也许，郭怀仁……他不想燎原太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