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乱军之前,一道白色身影在空中疾驰如电,卷起一头墨发飞舞张狂,所到之处如麦浪般倾塌。
到了近处才看清楚,男子一身风尘仆仆,与那乌青的眼眶昭示了他有多日未曾休息,即使这样也未见疲态,眉眼清隽皆是高山流水,风姿孤傲如三月之竹。
祁佑辰以破竹之势冲散了敌军直奔李丞宴,任由青衣白袍浸染鲜血,如雪中之梅,彼岸之花,破山之浆。
他拉起李丞宴,见他的情况不如人意,微微蹙眉,“你怎么样?能走吧?”
李丞宴冲他一笑,“我不仅能走,我还要把伊文轲送走”
“南允,送李将军回营”祁佑辰躲过斜里飞来的长枪,顺势把手中的李丞宴丢给身后的南允。
“是!”
李丞宴抗议,“也没到要回营的份上”
祁佑辰应敌之余淡淡的看了眼他身上那流血的窟窿,“若我再次转身之时李将军还站在这,南允,三十军棍”
“是!”
. . . . . .
这一仗持续到了深夜,以胡桑联军尽数被歼灭而告终,战场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硝烟,久久不肯消散。
肃州城的牢狱之中,墙上的火种摇曳乱晃,映的牢内忽明忽暗。
实桩之上,被铁链牢牢实实锁住一男子,此刻他形容狼狈,眉目却带笑。
忽然,低笑出声,“辰王到底是神通,连齐月国的兵都能请来,我伊文轲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牢房门前,祁佑辰静默而立,未来的及换下血衣,仅披了件玄色大氅就赶了过来,只是站了许久却未发一言。
面对伊文轲的话语,他却不以为然,因为他此时过来并不是要与伊文轲讨论这个问题。
“伊文轲,就算我不带人过来,你们这支联军也仅剩下不到二十万人,如何南下?当真以为封祁无人阻你?”祁佑辰神色莫测,静静的打量伊文轲,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对于他的质疑,伊文轲并无惊讶,试图挪动肩膀,没想到刚一活动就牵扯到了伤口,于是他不再乱动
“王爷以为呢?”单单的反问
祁佑辰弯起唇角,冷笑,“说起来,我们交手这么久,你什么心思,本王最清楚不过”
伊文轲微微挑眉,依旧带有微笑,“那王爷不妨说说,在下洗耳恭听”
“这几日跟随大军进入阵里的大都是桑蛮的部队,无非是来探路送死的,可是,据本王了解前些日子偷偷转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