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了。”聂一倩蓦然睁开了眼睛道。
“小翠把她头上的好东西全拆了，塞到屁股下的椅子里面，我扒她的衣服。把你的外衣脱给她穿，刚刚买的橘子，掐块皮下来，橘皮里含有的黄色正好用来化妆。”
一分钟后，刚刚那个锦衣夫人，现在已经成大变样了。额头前故意留下一缕头发，遮住了小半张脸，其余的都梳成了一条松散的麻花辫，盘在脖子上，一件青色布衣，还是小翠提供的。
白皙的皮肤也被聂一倩一抬脚，手在鞋底板上抹了几层灰起来，顺手就给她涂在了脸上，面色立刻变得暗黄干枯，年龄老了十岁。
“小姐，这位夫人醒来不会跟你计较吧？”小翠看着小姐这份操作，心里膈应的慌，鞋底板上的灰得有多脏呀？总觉得这个姑娘的脸上散发着一股子脚臭味。
“你不说我不说，她就不知道。这节骨眼上也只有脚底板上的灰最好用了。”聂一倩嘴角上扬道。嘴里还不忘了调戏一把小翠：“很好用的，要不我也给你抹一点。”
“我还是算了吧。”小翠急忙把头向后仰，尽量拉开与聂一倩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