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却沉甸甸的。
萧礼抹了把泪,又拿出一个荷包:“我家少爷走的时候……”他哽咽了一下:“手里紧紧抓着这个荷包,你……”
说到这,他似说不下去了,等元瑜婉将荷包拿走,深深鞠了一躬:“元大姑娘慢走。”
……
灵堂里,萧将军背着手站在棺椁前,背脊一如既往挺得笔直,可他的背影满是悲伤。
“以前我总说你榆木脑袋,不知变通,现在看来,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他已经从萧礼口中得知了战场上发生的事。
因为得知自己随时会变成一个对自己同伴下手的杀人机器,就决然赴死,不是榆木脑袋是什么?
哪怕是杀人机器,那也是他儿子,他可以把他关起来,用铁链绑着,至少还活着不是?
“不过……”
萧将军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有滚烫的液体夺眶而出,他走上前用袖子擦拭棺椁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臭小子,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是个粗人,除了面对萧若水时会难得多包容一些,对萧祺睿这个儿子,始终认为虎父无犬子。
萧祺睿刚学会走路,他就让他每日举着木剑在烈日下挥上几个时辰,那时候他还没那木剑高。
萧祺睿第一次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后委屈得直哭,换来的是他更为严厉的训斥。
太多太多了……
他甚至秉承着抱孙不抱子的那一套说法,从未抱过他一次。
幼时的萧祺睿其实很可爱,也像萧若水一样调皮捣蛋,是因为他,才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他长成了自己想看到的模样,可依然没得过自己一句夸奖。
“好样的,好样的……”
低沉又压抑的呜咽声从灵堂里传出来。
走到门口的萧夫人顿住,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人退下,想走进去,最终还是止住了步子,靠在墙上捂嘴痛哭起来。
……
国公府的厢房内,昏黄的烛火摇曳,元瑜婉看着摆在面前桌上的包袱和荷包。
半晌,才伸手将荷包拿起,荷包很轻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我家少爷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抓着这个荷包……”
元瑜婉呼吸一紧,浑身都像是被冻结了,伸手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缕用红线绑成同心结的发丝。
她眸子一颤,捏着荷包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