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他洗澡、扯他马尾、揪他尾巴、掀他裙子的事(在伍芙尔族中,裙装男女皆可穿,通常男性穿得更多些),常常把前一任的盖洛普弄哭。事过境迁,岁月流逝,曾经老被欺负的男孩突然变成了骑士老爷,地位的反差确实不容易接受。
由于抢救及时以及生命魔法的奇效,许多直接康复的士兵带着苍白如蜡的脸色走出医疗帐篷,返回自己所属的编队,毕竟生命魔法可以迅速愈合伤口,却没办法补充流失的血液,得吃东西促进身体造血。但少数伤势过重的人还是回天乏术,慢慢咽了气,被盖上白布由男性将她们的遗体抬去墓园安葬。
一幕幕生离死别在眼前上演,而且她们当中的许多人还是盖洛普熟悉的街坊邻居,真的很不好受。盖洛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凉气,继续埋头工作,顺道分散自己的注意,好让不去多想。
多愁善感,悲悯感叹是没有用的。国家与国家之间,种族与种族之间,生存斗争从未停止,有些时候,弱小亦是一种罪恶。
温妮菲德动作笨拙的摆弄着止血钳和缝补针,试图将伤员的肠子重新摆放回原来的位置——伤员的腹腔被生锈的长矛捅过而弄成一团乱麻,必须清创和摆好肠脏才能使用生命魔法,否则将秽物留在体内,伤员也会早晚死于其他病变。何况连续救治了三十多人后,她的魔法力早就耗尽了,尽管灌下了四瓶魔力回复药剂,但要等到药水被身体吸收并产生药效,需要半个小时,一些重伤员可等不了这么久。
然而伤员的肠子和手中的手术工具仿佛故意要跟她作对似的,怎么弄都不肯按照她的意思乖乖听话,可出创口渗出的鲜血却越来越多。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妮菲德的额头上渗出大片的汗水,手中的手术器具亦因手汗的增多而开始打滑,可伤员的情况却并未好转。
“祭司大人……”有一个声音在旁边温柔地说道。
“什么事?”温妮菲德看了对方一眼,那是帮忙实现遥控式手术的侍僧。
“停下来吧,她……已经死了。”
温妮菲德呆呆地抬起头,看了那个侍僧一眼:“怎……怎么可能呢,再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够了……”对啊,躺在长桌上的伤员一脸安详,仿佛只是睡过去一样,她的身体是如此温暖,怎么会是死人呢。于是她重新埋头在伤员的腹间,一边修补的肠脏一边嘟囔着:“别来烦我,没见我正在缝扎肠脏吗?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好了。”
侍僧的手指按在伤员的颈侧,感受到脉博的动跳,小声但并不退让地宣称着:“祭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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