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利益？我们这些人的感受或者说是廉价的梦想又算得了什么啊？
说到底，我们其实算是两个世界的人罢了，等你爬到了真正的公司管理层地位或者说自立门户？想法可能就会和现在截然不同了吧。”
“组合里的TOP成员得到了公司大量资源培养出来的人气，面临续约的时候吐出来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
金泰妍原本灿烂的笑容寡淡下来，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我姐姐是理事没错，但是当年少女时代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过程，我之前有问过当年的事，她只是向我保证了她并没有参与进去。”
陈悠蹙着眉头：“而且难道当初的恋爱传闻也是公司炒作打压人气成员的手段吗？”
“我说了，爆料炒作有真有假，我和伯贤……算了不想说了，不过真假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信的人有多少，而且少女时代红火太久了。”
金泰妍叹了口气，一道白雾从她口中向雨中延伸，看起来有种缥缈之感，“你呢，还说曾经是我们的粉丝呢，还不是全部都相信了？算了，脱粉好歹没回踩，就不埋怨你了。”
陈悠停下脚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愣着干嘛，快点上车了。我又没有怪你，说实话，你这样和我们有些天然对立的身份，如果还是我们的粉丝，我倒是会有些惶恐。
如果你真的想在这个行业有所作为，请试着把我们当做商品，会轻松很多，不然有些决策，你是做不出来的。”
“这是我这个出道十年的前辈，给你的最好忠顾哟！”
金泰妍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回头定定地看着陈悠，眼底里闪着一抹晶莹。
陈悠愣愣地看着，一时也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