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下沉了一分，“抱歉，若是换做是别人我就答应了，只不过清越的作品我是不会让出去的。”
杨夫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你刚刚不还说我跑一趟不容易吗？”
“别人的作品都好商量，但是清越的不行。”裴夫人咬定了不会割让。
杨夫人看着方青砚这倔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也真是的，不怕你儿媳妇知道你收藏别人的作品了？”
谁知道方青砚伸出一根手指摆摆，“我还真不怕。我悄悄告诉你，其实清越就是白泠，所以……你懂了吧？”
她儿媳妇的作品是必须要收藏的！
而且这幅作品还这么令人惊艳，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手的。
“什么？你说清越就是……”杨夫人惊讶地站起身，这点他儿子可半点没有和自己提到。
反观方青砚一脸骄傲，“是啊。不过目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所以你可别说出去哦。”
杨夫人从裴家的大门走出来，坐上自家的车就立马给儿子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儿子，那幅画你就别想了，你是买不到了。”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妈妈。”杨星栎没想到自己的母亲都亲自开口了，裴夫人都还是不肯割让。
听见儿子失落的声音，江晚凝试探着问询：“你知道清越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不知道。”
“那是白泠，是方青砚的儿媳妇，你觉得她能割爱给你吗？那还是裴倦的媳妇，儿子要不然咱们换个人喜欢吧？”
这可不兴喜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