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康熙睁开眼睛，里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沙哑着吩咐道，“老四，叫太医，先给他治伤，朕还有话要问他。”
“是。”
四爷应下，传唤太医。
康熙稳了稳情绪，将眼睛里的水光逼回去，而后看向了一旁的直郡王和十四，“你们两个，给朕说一说你们的计划。”
“坦白从宽，若是老实交代了，那朕可以处置的轻一些。”
“皇阿玛，轻一些的处置？”
直郡王小心翼翼的询问，“具体是指什么呢？”
“轻一点儿的处置，就是圈禁终身，但吃穿待遇和此时一样。重一些的处置，就是和胤礽一起去畅春园种地，下半辈子都只能当个农夫。”
康熙耐心解释，声音也称得上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