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说着，墨色的瞳孔中已是一片淡漠。
他刚才的视线还冷得像是冰碴子，但此时墨色的瞳孔中不剩下什么了。
对十四德妃这样的人浪费情绪，傻。
不配。
这对母子真的不配他大动肝火。
“打吧。”
他薄唇吐出这两个字，眸子一垂，看向了手中的翠竹挂件。
他的视线顿时温柔了起来。
孝懿仁皇后，对他还是有八分真心疼爱的，比德妃强多了。
四爷沉浸在对孝懿仁皇后的追忆中，那边豆寄生大步流星的朝十四而去，十四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去骂四爷，只是对豆寄生怒目。
“你敢动小爷一根手指，小爷这就去乾清宫找皇阿玛告状！”
德妃也是大急，怒斥道，“狗奴才，你敢碰十四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