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了摇头，“我就是去俄罗斯待一阵子，准备一点东西，之后还会回来，不过开游戏公司这种事，我是不会考虑的了。”
范秘书皱了皱眉：“俄罗斯？陆总你去那里是要做什么？”
陆文林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了另一个问题：“范秘书，你觉得在我、韩家父子，还有霍天材、马方许这几个人里面，那个人的手段最肮脏？”
“这......”范秘书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斟酌着回答道：“是韩自铮？这个人发家就不干不净，年轻的时候各种凶狠的手段层出不穷，之前林颜不是还找他狐假虎威了一次吗？放在以前，那也是‘令小儿止啼’。”
陆文林哈哈一笑，“要是让那两个老家伙知道你把韩自铮比作张文远，怕是要骂你个狗血淋头。不过韩自铮那种只能叫狠，不叫脏。”
“那就是霍天材了，”范秘书又猜了一个，“这个人就是个墙头草，左右逢源，反复背刺。我们、勇者游戏，都吃过他的亏。”
“霍天材这个老家伙确实脏，喜欢标榜自己为曹操，天天耍小心计，其实不过就是个蝇营狗苟的人。之前我身在局中，差点中了他的招，现在静下来一想，自己是被他利用了啊。”虽然嘴上好像肯定的范秘书的答案，但是陆文林还是继续摇头，“不过霍天材还不是最脏的。”
说着，陆文林顿了顿：“要论手段肮脏，其实是我啊。”
“.......”范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知道陆文林应该还有后话。
“韩家父子、霍天材，他们耍手段的时候，还会稍微顾全大局。简单讲，他们不管私下动用多么下作的手段，明面上都还在‘运营’着整个市场。至少在我们看来，大擎、蜀汉、勇者，这三家公司，没做过多少真正损害国产游戏市场的事。”
范秘书点了点头：“毕竟他们是一直要在这个行业待下去的........不过陆总，我觉得你比他们做的要多多了啊，降低抽成，推广国游，这些不比那几个强一百倍？”
“不，我不一样。”陆文林眯了下眼睛，继续说道：“我只负责完成我的目标，这个行业发展如何根本不关我事。我做那些事也只是为了云风，同样为了云风，我毁掉了国内的第一个年度游戏，我想，如果勇者游戏拿到了这个奖的话，整个行业都会获得极大鼓舞，同时上面也会更重视游戏行业吧。还有，一些游戏行业的负面新闻，只要是大擎勇者他们的，也是我让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相比下林颜，上次那个湾湾的游戏，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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