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绪被完全搅乱,对自身记忆都感觉混乱不可信的傻柱子忙不迭点头:“见姐姐,见姐姐!”
陈二皮淡淡道:“那还不赶快过来?”
傻柱子不再多想,快步上前。
两人来到赵老倌身前。
全程看完始末的赵老倌当然清楚陈二皮的手段,哪怕他已经做了上千场各种各样的比赛仲裁,对各种奇葩事都早已见怪不怪,但此刻看向傻乎乎的傻柱子依然有些于心不忍。
陈二皮在旁“提醒”道:“赵老倌,作为仲裁人,别告诉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不清楚!”
赵老倌深吸一口气,直挺起胸膛,脸也板了起来,拿出最专业的态度,取出一份帛书,道:“赛状内容是否都已悉知?”
陈二皮点头道:“知道。”
旁边傻柱子也忙不迭点头:“知道。”似乎生怕答得慢了就见不到姐姐了。
赵老倌看了他一眼,又问:“比赛内容是否都已商量妥当?”
陈二皮点头道:“商量妥当了。”
傻柱子同样点头:“说好了,斗蟋蟀。”
本来赵老倌的第三问就是询问具体的比赛项目。
此界规则,世间万事万物,无事不可比,无物不可赛。
没有任何限制,所以,赛状也不会给出任何限制,具体内容任由参赛各方自行协商,只要大家同意,便是比赛各往心脏捅一刀看谁死得更快或者更慢这样的项目也都是可以的。
只要大家都协商同意,签订赛状前在仲裁人询问下各方均无异议,便可。
所以,傻柱子主动说出“斗蟋蟀”之后,赵老倌也不再询问,而是看向陈二皮。
陈二皮便也点头道:“对,斗蟋蟀。”
赵老倌顿了一下,这时候,已经到了仲裁人义务的他便可以将赛状往两人身前一摊,说一句“签了吧”,属于他的义务便算全尽了,等两人签订赛状,整个流程就算完成了。
可此刻他终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根据规定,赛状通用条款之外,针对具体的比赛项目,可以追加一条更有针对性的条目。”
若把话说得更透一点,如这种斗蟋蟀的比赛项目,可以更进一步对“蟋蟀”本身以更准确的定义进行约束,诸如品种,尺寸大小之类,又比如为了防止作弊禁止在比赛前给蟋蟀服用某些药物之类,用这种方法让比赛更加可控。
这也是他之前怒骂壮汉“不知死活”的原因,签订赛状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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