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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看着她，似要把她印在脑海里，而后，启唇开口，嗓音温和，“碎片的回归让我暂时能出现在你面前。”
言时动了动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她在做任务的时候，其实也有想过，主神碎片都这么好看，那么帝浔本人应该长得更绝色吧。
这么一看，还真是，也是绝了。
他这样出现，似乎就站在她面前，莫名地，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衣角——
她的手穿了过去，手上没有任何触感。
他连实体都没有......
“你......”
想说点什么，又怕说错什么戳到他的伤心处，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个空间是你创造的？和你有关？”
言时想到刚才的裂缝，又问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