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弗兰克的喉咙压进去了几分。
殷红的血丝沁了出来，流到玻璃上，耀眼到刺目。
酒吧老板呼吸一窒，不敢再说话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亚洲女人就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而且对他们毫无畏惧。若是他再敢威胁她，指不定宋晚直接就把弗兰克的喉咙割破了。
虽然他觉得这个女人不会狠到杀人，但万一呢？干他们这一行的人，见得最多的就是走投无路后变得疯狂，变得毫无理智，只想要拖着敌人一起下地狱的疯子。
他不敢赌。
宋晚嘴角翘了翘，语调轻缓：“弗兰克先生？你确定不说一句话吗？”
她在之前就看出来了，这位酒吧老板会突兀地选择将她留下，原因还是在弗兰克身上。
因为生命受到威胁，弗兰克脸上一如既往的鄙夷和倨傲消失无踪，满脸惊惧，完全丧失了他之前引以为傲的尊贵气质。
他视线死死地黏在宋晚的手上——宋晚想，他或许是想要看着她手上的玻璃碎片，但可惜，因为人体构造的缘故，他无法看到抵在他喉咙口的已经染血的那边口子，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落在她的手上——嘴唇颤抖：“威廉，快叫你的人走开！”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这句话，语气中也带出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怂得让人觉得可笑，却也嚣张得让人觉得可恨。
被叫做威廉的酒吧老板眼神暗沉，但犹豫两秒后，还是挥手让其他人对宋晚放了行。
原本想要留下宋晚二人就是为了讨好他，既然他自己不领情，他和何必枉做坏人？
能在好莱坞待到这么晚，还有闲情逸致打扮得光鲜亮丽来到酒吧放松的人，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是演员明星。这一群人身份特殊，说好处理，也是真的好处理——
除了极少数，他们大多没什么背景。
但说不好得罪，也是真不好得罪——
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威廉顾忌这群人，不过是因为他们相貌不错，而且背后大多都站着一两个金主。
以威廉的身份，哪怕得罪了其中某些人，只要后面让出一部分利益，事情也就完美解决了。
但他担心这些金主里面有他不能得罪的人。
若不是弗兰克家世不错值得他投资，本身又因为酒吧的某些生意而捆在了同一条绳子上，他还真不一定愿意为了弗兰克就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替他抓人。
再者，刚才经理告诉他的消息也让他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