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野孩子急得直跺脚,黎黎扶着他的肩膀让他保持平静。
“你想说什么？”黎黎耐心地问道。
他揉了揉流出眼泪的眼睛，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像素模糊地几乎看不清脸，但黎黎还是分辨出了照片上的女人是她，旁边那个看上去是夜离。
杨阳也凑过来仔细看看，肯定了黎黎的看法。
野孩子指了指黎黎，又指了指夜离，双手摆出一个哄孩子的姿势，然后期待地看着黎黎。
“你记得我对吗？”黎黎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激动得晃了晃身体，急迫地问道，“你是不是记得我？”
野孩子盯着她没有回答,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非常不理解黎黎在说什么。
“他听不懂。”杨阳道，她又看向野孩子，“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野孩子又做了一个哄孩子的姿势，嘴里说着话：“啊啊……啊……”
黎黎不着急，等待着他努力表达正确的样子。
“可儿……”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嘴唇抖动地很怪异，嗓音也很怪异，却仍然在坚持说话，“可儿……可儿……”
然后指了指自己。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黎黎抱住野孩子,痛哭起来，“你还活着，这么多年，痛苦地活着！”
“别着急，我们先回去。”杨阳脑袋嗡嗡的，信息太复杂,她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最丑的野孩子竟然是可儿？
走了几步，杨阳又让黎黎沙发那里等着，她去给黎黎领房产证。
黎黎抱着可儿一刻也不撒手：“这么多年，都长这么大了。”
她也不哭了，笑容是掩也掩不住，她捂着脸，兴奋到极点。
“过来，坐到沙发上。”黎黎说道，她想起来可儿听不懂，你用手指了指沙发。
可儿想了一会儿，开心地坐过去。
他们待了很久，可儿又拿出照片，指了指夜离。
“他不知道去哪儿了。”黎黎道。
知道可儿理解不了，她也不说了，就乖乖等着杨阳。
“房子领到了，我们先回去？”杨阳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好。”
一行人回到杨阳的房间，黎黎和可儿坐在床上，一起盯着地面发呆。
杨阳打开灯，看着半张红脸的可儿，咋看咋隔应，不过，细看的话，可儿和黎黎长得还是有一点像的，猛然看过去，有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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