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风扬刚刚忙完手头的一个设计方案，他摘下复古半框眼镜，揉揉鼻梁，重新戴上后笑道：“来啦？”
“吕叔好！”秦臻嫩白的小手在空中晃了晃。卫灵东则是笑着点点头。蒋雪拉着她姐姐蒋杏的手，俩人跑到一旁的小圆桌上交头接耳起来，也不知道是在谈论最新获得的心灵感应技能心得，还是在对接工作上的事。
“这两个姐姐也真是的，明明有心灵感应，还要咬耳朵！”秦臻笑着做了个鬼脸。
“你不是也有临时联络微端吗，会不会当着我的面干看着，然后在脑子里默默交流。”卫灵东揉了揉她头发，哑然失笑。
“哎呀，人家头发都被你弄乱啦！”秦臻生气地拍拍他的手，却不敢真的使劲。
“好啦好啦，你们在我这个老光棍面前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吕风扬摇摇头，长叹道。
“吕叔你瞎说什么呢！”秦臻牛奶般的嫩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红霞又重新溢满双颊。
“好好好，我瞎说，快过来谈正事吧。”吕风扬终于憋不住笑出来。
他从这两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风华无双的样子。那时候，风林火山的名声响彻龙城，风靡全天朝的大学圈。
“吕叔，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我们亲自赶去渝市？”卫灵东和吕风扬一样，都是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两秒钟用的主，说起话来自然是单刀直入。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调查远望一号上船员的事吗？”
“记得，”卫灵东点点头，“怎么？是有意外发现吗？”
“其中有个船员和冯科的关系比较好，他叫王元，比冯科小三届，是个实验物理的天才，远望一号上的超导实验一组，就是由他担任组长。这个小伙子有个特点，他虽然是个严肃的科研工作者，却皈依了佛教。”
“信佛？”卫灵东眉头微皱。
“是的，冯科写《飞鸿风暴》这本书，还是受了不少他的启发，其中有一段重要的设定，就来自于王元收藏的一本手抄佛教线装本佛经。这本经书王元并没有带走，而是将其留在了华院。为了纪念这些船员，华院特意为他们修建了一座纪念馆，这本经书就在纪念馆中封藏，因为线装书已经严重破损，为了稳妥起见，我才选择让他们妥善看管，由我们过去现场分析。”
“你怀疑飞鸿界的来历还有更深的含义？”卫灵东瞬间反应过来，吕风扬话里有话。
“嗯，”吕风扬微微颔首，“你想想，如果他们是为了送什么信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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