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这一番解释，卫灵东总算明白了异能者肉体觉醒和异能进化的区别。
简单来说，肉体的觉醒有可能产生出异能，异能就好比是觉醒的副产品和惊喜。而异能的进化则是副产品的再次晋级。
“那你刚才说检测到另一个频率，又不是临时联络微端造成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卫灵东问。
“信号很微弱，在鸦谷老头儿的精神场连接上的一瞬间就消失啦，我根本没来得及探测。要知道，场的产生和消失都是以光速进行的，也就是每秒30万公里，我哪里有那么快的跟踪速度？！”零号吐槽道。
对于零号这种神神叨叨的怀疑，卫灵东也没有往心里去，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他立刻就放弃了。
此时科研艇已经深入到了水下1500米。回声定位显示，距离正下方的海床还有730多米。
可变式防护服为卫灵东提供了很好的保护，他此时几乎感受不到海水的巨大压强和接近零度的水温。这种强大的装备甚至让他怀疑，哪怕一个普通人穿着后也能进入到这个水深。
无边无际的深海中，科研小艇走得并不安稳。经过变异的海兽几乎都能在各个水层自由活动，虎鲨已经不如刚收服时候那么悠闲，它绕着小艇和卫灵东上下翻飞。恐怖的身躯扰动着海水，不时有大大小小的变异鱼类及虾类被它的巨尾拍晕后，被吞入口中。
卫灵东隐隐约约感知到，随着它的吞噬，其体内能量在缓缓增强。
由于绝大多数的海兽在变异后，都会变得更加暴力嗜血，所以它们基本都具有较强的趋光性，这给虎鲨的捕食带来了很大的便利。科研艇艇腹的两盏大灯，就如诱捕蚊蝇的紫光灯一样，不停有变异的海兽飞蛾扑火一般涌过来，但随即便悲惨地沦为虎鲨的口粮。这条巨无霸一般的鲨鱼似乎是这片海域的霸主，不到20分钟的时间，它已经吞噬了十来条大大小小的变异海兽。
不过，随着深度增加，变异的海兽渐渐减少。在接近海床200米左右的时候，虎鲨已经停止进食，它再也抓不到一条食物。
科研小艇不再下沉，而是悬浮在距离海底200米的位置。
卫灵东让零号驾驭机器人拉着自己直奔海底。
机器人头部的强光灯打开，照得海底的淤泥层纤毫毕现。2200多米深的水下已经是一片荒芜，没有任何植物可以生长在这个水压下。只有一些长相无比怪异的无脊椎动物偶尔露出半隐藏的身形。它们主要以从海洋上部掉落下来的浮游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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