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衰败了的表现。
“道友，道友。”
男子见何苦似乎在犹豫的样子，就问道。
何苦反应过来。
“道友，这丹药你买吗？”
“来一枚吧。”
“好的。”
……
十个呼吸后，何苦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他终于知道自己的修为为什么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是灵纹开始衰败，修为已经在退化了！
“看看这丹药的药效如何？”
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找什么酒楼了，直接来到一处人少的小巷，就地盘膝而坐，将那上清丹服了下去。
稳住心神后，便开始吸收上清丹的药力。
……
半刻钟后，他睁开眼睛，其中多了那么一丝希望之色。
“这丹药果然能缓解灵纹的消退速度！”
他发现，随着丹药的药效被灵纹吸收后，灵纹就如年轻了一般，上面的光辉剧烈了几分。
不过，还不待他高兴太久，何苦的脸色就又阴了下去。
“该死，怎么会这么快？”
他发现，灵纹上面的萤辉竟然又在减弱！
“照这个速度，不消十天的的时间就会恢复老样子吧。”
何苦的脸色十分难看，灵纹破损，对他来说可不是修为止步不前那么简单了。
他是所有灵纹都破损了，最终的结果就是修为一直倒退，等灵纹全部消亡后，他就是一个凡人了。
不，他还等不到那时候，因为他现在身受重伤，待修为倒退到一定地步时，他的伤就会压制不住，直接暴毙而亡。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后，何苦的心一片冰冷。
上清丹虽然有用，但一枚五百灵石！如此昂贵，怎么可能一直服用？
一会后，何苦站了起来，喃喃道：“老头说过，修仙修的就一个不断披荆斩棘的过程，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这就是我的命运，天若要亡我，那我便逆天改命！”
他并没有因为这事消沉下去，眼中渐渐的坚定起来。
何苦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亦不是一个怨天尤人之人，所有艰苦只会将他的意志千锤百炼，所有磨难都将成为他修仙路上的垫脚之石。
这一刻，何苦的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两个字，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