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大怒，对着柳如风吼道：“他都这样了，还不打算放过他吗？是不是觉得还不够残忍？柳如风，你还口口声声说是他师父！”
柳如风没有理会他的咆哮，透过房门，看向何苦，说道：“八日后王离就要迎娶你的道侣了，还要睡在什么时候？”
道完，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他便转身离开了。
只余下咬牙切齿的李长老。
“哎，去看看他吧。”
不过终究无可奈何，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长叹一口气后，两人便走进了屋内。
床沿上，何苦静静的坐着，眼中看不出喜悲，唯一有的，是漠然。
“长老，他说的是真的吗？”
何苦看着两人问。
两人沉默，很快镜水心走向前来，说道：“师弟，你……”
“师姐，是你动的手脚吧。”
何苦打断了她的话，看向她。
镜水心低下眼睛。
“是我的主意，你可知道若杀了王离后果是什么？”李长老在一旁说道。
何苦不说话，李长老又道：“他是杜长空的弟子，杀了他，你会被杜长空杀死的。”
“那还不如死了呢。”
何苦站了起来。
“你怎么就想不通呢，你与那丫头已经不可能了。”李长老无奈何的看着他。
何苦轻道：“我知道，倘若是别人娶她可以，但王离，绝对不行。”
“你改变不了什么！”
“我没想改变什么，我也知道这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但我要做一点想做的事。”
何苦向屋外走去。
“你去哪？”
镜水心追上来问。
何苦淡道：“师姐，你不用管我，还有，不要再跟在我后面了。”
说完，他便大踏步的离去。
镜水心正欲追去，不过李长老拉住了她，说道：“就先由他去吧。”
“可是，他若做傻事呢？”
镜水心眼中有些担忧。
李长老摇了摇头，道：“他想做，他便做吧，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呢，天塌不下来的。”
“可是……”
“他现在不想见你，你若去了，只会适得其反，放心，我在他身上留有禁制，不会有意外的。”
“那便好。”镜水心松了口气。
外面，何苦飞在群山之间，有弟子看见了他，眼中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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