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石公语塞，不再说话了。
“你出来了。”
镜水心站在他的身前。
“师姐。”
何苦轻唤了一声。
镜水心仰头道：“先去我那吧，老祖要见你。”
“嗯。”
何苦点了点头，便跟了过去。
庭院内，两人落了下来。
镜水心看着他两鬓间那几缕白发，心疼的说道：“师弟，如此真的不值。”
何苦毕竟是肉体凡胎，长时间的雷炎之力淬炼，虽然有补充精气的丹药辅助，但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那几缕白发，就是他超负荷压榨潜力的结果。
“就算是你赢了王离又能怎么样？彩衣也不是你的了。”见何苦不说话，镜水心又道。
何苦眼中出现一丝落寞，轻道：“师姐，我说过，娶他的可以不是我，但绝对不能是王离！”
“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镜水心不解的问。。
何苦仰头看天，道：“意义？愿奋不顾身去保护一个人，这就是我的意义，我只想最后再为她做点什么？”
镜水心走进，深深的问道：“你的心里，难道就只能有她一人吗？”
何苦不说话，沉默一会后，说道：“不错。”
“你这个傻子，你就不为自己想想？住手吧，这场比试，输与赢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何苦摇了摇头：“师姐，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心意已决，不用再说了。”
“李长老呢？”何苦问。
镜水心没有回答他，何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拜道：“师姐，多谢你对我的帮助，告辞了。”
何苦转身，准备离开。
“你……停下！”镜水心欲言又止，还是将他叫停。
“师姐，还有事吗？”
何苦回头看向他。
镜水心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药，说道：“这是一枚补充真气的灵丹，先拿去服下。”
“现在服？”
何苦接过，眼中疑惑。
镜水心点头道：“这是一枚特制的灵丹，只会在你真气耗尽的时候才起作用，为了保险起见，现在就服下吧。”
何苦思索一会后，便将丹药服下了，毕竟战斗一起，每一刻都不能出现差错。
“多谢师姐。”何苦行了一礼。
“哎，你去吧。”
镜水心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