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吓尿了。
但何苦不惧，这些都是虚幻，要不了自己性命，只要伤不了自己，他都不会惧。
“无知小子，死去吧！”
天空中的裂缝内似乎站着一位巨人，向他推出一只金光闪闪如同山岳的大手！
“啊……”
何苦惊到眼干欲裂，纵是他心性在强，一时间也难以接受如此巨大的视觉冲击，差点乱了神志。
“假的，都是假的。”
何苦咬着牙齿，挺直站立，口中一直提醒着自己，避免深陷这幻境还浑然不知。
“有意思。”
外面，柳如风看着面前喃喃自语的何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说，这位师弟能坚持多久？”
远处的一些亭台上，有几道人影伫立。
“我猜，二十个呼吸。”
一女弟子道。
“我说，三十个呼吸。”一少年轻道。
……
“无知蝼蚁，见到本尊，还敢狂语！”
随着手臂越来越近，裂缝深处的巨人撞破空间，径直出现在他的上空。
高达百丈，金光闪闪，只手擎天，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将整个世界照得通亮！那巍峨的身躯，犹如俯视众生的神灵。
压力，无比恐怖的压力袭来，那只巨掌，拍在了何苦的上空！
咔。
咔。
咔。
何苦的牙关忍不住在发颤，他感觉自己要被压成一张肉饼了，膝盖在抖动，似乎有些不支欲跪下。
“跪下吧，臣服，跪下了一切都会结束，跪下吧，你不过一介凡人，怎么可能与神争斗，跪下，认命……”
他的心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蛊惑着他，诱使他跪下。
“跪你大爷啊。”
何苦暴出怒吼，想让他跪，他偏不会跪，这是他性格深处的倔强，越是蛊惑，他越是坚韧，他就是吃软不吃硬，你硬，他比你更硬。
外面。
空气出奇的宁静。
那几个站在远处的弟子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们听到了什么？他们竟然听到了何苦在对着师尊大骂。
“完了。”
这是所有人心底的念头。
虽然知道何苦不是在骂自己，但却是对着自己骂的，一时间柳如风的眉头微皱，有些暗怒，身躯周围的气势更加猛烈了。
“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