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预料到了，没什么稀奇的，重点是如何合作，怎么合作，在合作中瑞康能得到什么，又要付出什么。
何婷波打量了几眼陈长安，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表现，那至少说明他是有合作意愿的。
她连忙深入说道：“我们是这样想的，贵公司是否可以为华为汽车项目定制一个车载智能系统。”
“我们可以付定制费用和使用费用，但是需要拥有这套智能系统的控制权以及修改权，我们可以不要求拥有底层代码的控制权，但是必须拥有申请修改的权限。”
何婷波直接就将自己的底线吐露出来了，并没有和陈长安做什么试探的打算，这场谈判，准确的说都算不上是谈判，瑞康集团是完全占据了100%主动权的，华为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所以也没啥试探的空间。
何婷波唯一能拿得出来的，也就只有诚意了。
而且这个诚意，确实给的挺足的。
华为从一开始就没妄想过可以得到底层代码的控制权，只要求申请修改的权利，姿势已经放的很低了。
底层代码这个东西，通常是整个程序最核心的一部分，假如掌握了底层代码，那么这个程序几乎就是对其全开放了。
打个比方，原生的安卓系统是属于谷歌的，但是谷歌将其授权给了非常多国产的手机厂商。
而且向他们开放了系统的核心底层代码，同时授权他们可以自行进行修改。
这才出现了各种基于安卓x.0版本开发出来的深度定制系统，比如华为以前的emui、还有miui、锤子rom、魅族flyme、oppo的coloros、vivo的funtouch os等等各种手机操作系统。
这些系统的核心其实还是安卓系统，但是都经过了他们的各种魔改，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和三星上搭载的原生安卓系统简直天差地别。
人工智能系统也同理。
假如瑞康要给华为设计一个车载人工智能，那华为肯定是掌握底层代码是最好的，这样方便他们随时进行系统的升级、功能的修改和完善，这样华为的自主权才更高，可以随意修改这套人工智能系统，平日的维护升级都会非常方便。
但是考虑到强人工智能的重要性，何婷波很清楚，陈长安是不可能向华为开放核心底层代码的。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一旦向华为开放核心代码，只要华为的程序员不是一群笨比，用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原样照抄出底层代码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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