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察觉到，他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流栾的任何情绪。
“惊讶、思索、羞恼，疑惑，茫然？”
仅是一刹那的功夫，沈昊便将流栾心底看穿，似将眼前这姑娘从出生至如今的一切情绪与想法，尽数收拢于心。
“不仅仅是如此……我似乎，还能看透流栾的所有秘密，甚至能轻易影响到流栾的情绪？”
沈昊下意识的跃出一个念头。
流栾浑身一颤，白皙的脸庞涌上如血般的殷红，漂亮的眼眸中霎时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连连后退，双手往后腰下方一捂，惊呼道：“上仙，你做什么？”
沈昊眼前也立刻浮现出一幅曼妙画景。霎时间天空弯月，与沈昊眼前的两瓣圆月交相辉映，差点没恍花他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啊？”
沈昊立马反应过来，忙将刚才的念头斩断，同时将星海幻景一收。
祭月骨牌自异象画卷中飞出，重新落回了他的的手中。
“咳……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沈昊想要装傻糊弄过去。
但他抬眼一瞧，便见到流栾似羞似愤的表情，以及那近乎要流下泪来的双眼，又觉得自己这样讲话，实在有些禽兽不如。
他干笑一声，尴尬万分的挠了挠头，道：“流栾姑娘，我刚才真不是有意的。”
流栾低头不语，片刻后才委委屈屈地瞥了沈昊一眼，闭口不提刚才的事情，主动岔开话题问道：“上仙，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的事情……”
先前祭月骨牌与异象融合，倒是让他有机会看出这骨牌的真正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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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昊皱了皱眉，犹豫了好一会，才道：“这骨牌，似乎是以古神骨骼磨制而成。”
祭月骨牌，竟是和演化修武大陆的古神残躯一样，都是源自于古神。
而沈昊能明显感觉到，骨牌源头的那尊古神，与修武大陆的古神残躯，明显并非同一尊古神。
须知，诸天万界中，古神并未只有一尊。
在太古时期，秉承宇宙垂青而生的古神，乃是一个庞大的种族。
据原剑空所说，昔日每一尊古神，都拥有通天彻地的力量。毁灭一个小千世界，对古神而言如同喝水吃饭般简单。
“古神？那是什么？”流栾显然也没有听说过这个称呼。
“是一个曾经不输于仙佛的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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