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扭过头，向着他们问道。
这样一种图腾愕然，确定没有人规定，只是……
“你们都应该经历过，从普通图腾到灵图腾的过程，那应该是一个部落，最黑暗和最艰难的时刻。”
再没有进入到凌图腾的境界之前，大多数的图腾意识都处于混乱的状态，而部落也因为没有强大的图腾，令战士处于原始的自然环境争斗当中，那是混沌愚昧的年代，也是最难挺过来的时代，大多数的图腾都倒在那个时候，天灾人祸没有一样是那个时候的部落，能够抵挡得住的。
“灵图腾并不能做什么？除非能够成为武器，但成为武器之后，又约束了他们，成为明图腾后的能力。”
日、月、雄鹿，三个图腾都是武器图腾出身，他们的能力，更趋近于进攻技能，而不像牛图腾，可以改变部落人的体质。
本质上来讲，前者虽然看似强大意识，但从部落的长远发展来看，还是得不偿失的。
与牛图腾比都是如此，跟叶凡这种开辟出空间的图腾，就更加不要相比了。
“如今到了明图腾的境界，我们有了更强大的实力，毫不夸张地说，单独的部落战士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叶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第三代百草巫描述的：龙部落与冰熊部落之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