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用处也不大。”
他说得非常快,像是有什么急事在等着他,可他说完,却长衫一弹衣摆,坐了下去。
白堕等了半天,不见下文,只见温四爷饮茶的动作愈发悠然起来。
“四哥?”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温慎:“嗯?”
白堕:“然后呢?”
温慎抬眸,瞳仁清透,逆着太阳,隐约有些细碎的光,“两相酬的局势,早在我们离开前就已经稳住了,这次也没掀起什么波澜,我回去只是帮小枝料理杂事,要论紧急,还是在天津卫这边站稳更急些。”
他讲话的速度依然很快。
白堕盯着他,半晌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年家主事、四九城造酒行多年的龙头突然没了,人情往来纷杂,怎么可能如他所讲的那般轻巧。
他操持着北平的事,又担心天津卫的生意,定然是没日没夜地想在一团乱麻里,找到唯一的线头。
周日对接无数的人,无数的事,逼着他不得不收起原本稳缓的行事风格。他北平抢时间抢得太狠了,以至于到了天津卫,依然没法立时悠然从容起来。
白堕仰头瞧着棚顶,有些后悔将阮映打发走了。
他一心想着醉酒,外事全指着温慎,甩手掌柜当得逍遥自在,就连对方家里出了如此大事,依然想着能拖便拖。
想当年两人同在北平时,他白堕经营的手段,也没有那么……那么输给温慎吧?
怠惰啊,真是要不得。
白堕暗下决心,得在阮映离开前,非去把这事谈成了不可。
可怜重整旗鼓的林三爷这头壮志刚刚立下,那头温慎便问:“我刚刚看到有个气度不错的女人从咱们铺子出去,那人可是叫作阮映”
……
“你知道她?”白堕迟疑了一下,问。
温慎点头,“之前不知道,是这次回了北平,才知道有这么个人,之前是一直托人想结交你我,可惜那段日子我们忙着强并两相酬,她在北平又当真没什么熟人,所以便失之交臂了。”
白堕脸色几变,斟酌着问:“四哥可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
温慎:“上海那边兴个不常听说的名头,说是叫代理商,阮映之前从香港代理了不少酒,跟着又把主意打到了北平来。”
早在温慎点头的那一刻,白堕便没了细听的心思,满心想的都是算了算了,左右你那么能干,还是你去谈吧。
是故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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