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了,月光渐渐下移,白堕活动了一下筋骨,洗漱之后,铺床准备去睡。
温慎不是矫情的人,自己拿了十足十的态度出来,总不会当真同他生分。
就在他心安理得,准备脱衣服睡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动静,白堕回身,发现那个总不会当真同他生分的人,正站在外边。
温慎依着门框,手里拿着一个块挂着细铜链、雕花镂空的怀表,问:「你觉得我是应当收,还是不收?」
白堕把刚刚解开的一颗扣子系好,乐了,「收着呗,多衬四哥。」
他现在嬉皮笑脸的,那封信却写得诚恳,温慎不忍苛责,进到屋来,「看字迹歪扭成那步田地,我就猜到你没有掌灯。」
他说着,把桌上的灯点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瞬间铺满了整间屋子。白堕揉了揉眼睛,到底也没有阻止。
温慎坐到椅子上,看着桌上没有收拾的笔墨,突然来了兴致,他抄起来,随意写了几笔。
白堕过来给他斟茶,问:「接下来怎么办啊?」
温慎的眼睛盯在笔上,「两相酬的酒坊好说,无非是钱的事,后个儿拍卖,我让沈先生去拿下,
可姨丈那边……」他手腕着力,向上挑出一笔来,才接着说:「想要卖两相酬的酒,硬仗才刚开始呢。」
纸上落下的,是「茕茕白兔,东走西顾」几个字。
白堕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写这个,也不去细琢磨,只问:「你不是收买了年云枝吗?」
「小枝可以让姨丈把酒给我,却不能让姨丈把酒给你啊。」温慎放下笔,「你明个且先去谈谈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堕突然搞不明白起来,没戏我还去谈个鬼?
温慎从他的眼睛里把这句话读出来了,便笑:「你先去谈,碰壁几次,后面的事情才好实现。」
原来是有后招,他总有后招。
「不是,四哥你能不能地道点?」白堕不干了,「打头阵的事儿我可做够了,年家,我必须亲手了结了才成。」
温慎抿嘴乐了半天,「那你有什么高招啊?不如先拿出来试试?」
他如此做,也不是诚心想绕弯子,人心如此,哪怕他拿捏得再准,也总得循序渐进。
白堕这头有温慎给自己托底,做起事情来完全不顾及这些。
第二天,直接拍到了年家的大门前。
管家见了他,吓得呆了片刻才知道叫人。白堕也不同他啰嗦,直接往里进,边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