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跑到年家去贺喜,年家点了炮仗,摆了酒席……」
小策长叹了一口气,「转天要开工的时候,才知道四爷已经把北平城所有的粮食全收走,运到天津卫去了。」
白堕像是听到一声炸雷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策注意到了,却没有停,接着说:「之后温家的伙计连酒都不卖了,壶间醉的铺子全指着咱家先生照看,他们家的伙计跑到城郊、翼州……跟蝗虫似的,能收走的粮食,一粒都没剩。两相酬迟迟收到粮,过了日子,连窖都没封,明年定然没法按时交酒了,东洋人不知道听了谁的提点,算明白要赔偿比要酒划算得多,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
温慎原本的意思是想让年家用假酒诓骗日-本人,所以他才年云枝讲了之前自己被骗的事情,但许是被年延森顾及着自己,或是年家的酒当时就算被骗,也好过堆在那里无人问津,所以一步并没有奏效。
年家赚到了钱,壶间醉多时的辛苦眼看便要付诸东流,温慎毫不犹豫往下走,明着帮他促成大生意,背地里却来了个釜底抽薪。
只此一事,温慎彻底把年家推进了谷底,同时又打开了壶间醉在天津卫的局面。这样一箭双雕的事,难怪他会下那么大的力气。
这样的谋算,这样的手段,白堕摇头苦笑,自叹不如。
小策见他这样,便试探着问:「老大,您不会是又要埋怨四爷背后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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