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程斐凑过来,开始和白堕闲聊:“你是因为什么事来天津卫的啊?”
白堕瞟了一眼灰头土脸的林止夜,程斐便点头,又问:“你从哪里弄来的粮食啊?”
白堕慢悠悠地转头,审视了他一眼,“是家里用来酿酒的原料。”
“你会酿酒?”程斐问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直咽口水。
白堕挨他近了些,开始给他选粮,讲下曲,讲自己的天青蓝,一群学生慢慢从心灰意冷里抬起头,像看着说书先生一样看着他。
“你去想,多少粮食才能换一缸酒?日头和月亮照在它上面,轮转不休地逼出它的香气,最后再把它往那黑漆漆的窖里一藏。再到杯里的时候,就都压在它的乾坤里了。”
程斐无神的眼睛里闪出些光来,“您这志气可真高。”
“这可说错了,”白堕摇头,“乾坤日月都是虚,只有人才是真的,再好的酒酿出来,也是要给人喝的。”
他是随口感叹,说的时候也必未太过在意。
可程斐却突然一拍他的肩膀,“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猛然起身,走到自己之前坐的地方,掀开稻草,里面赫然有一个已经打通了的坑,不知道为什么,铁板到这里的时候,便生生断了一块。
怪不得他之前不让白堕过来坐,原来是藏着这么一手。
一群人惊喜万分,有人问:“程老师,那您怎么没逃啊?”
“那个洞有点小,”程斐不好意思起来,“我原本想把自己饿痩点,不成想竟饿得没了力气,后半段也没法再挖了。”
有几个身量的小,也不等吩咐,跳下坑就接着开挖,没多久还当真从笼子外面钻了出去。
路既然通了,大家便依次往出爬,就在白堕从黑漆漆的地道里刚刚探出头来的时候,上面突然罩下一个麻袋片儿!
他趁着最后一丝光亮,看清外面学生已经被人制住了,就在他往出爬的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守的人回来了。
他大爷!
脏话都说出口,白堕便被人架了起来。一左一右也不知道要拖他去哪里,走了很长时间之后,他被人扔到了地上,跟着麻袋片被拎走,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这个人瘦的快脱了相,而且只有一个胳膊。
是海伊州。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买你的命呢吗?”他开口便问。
白堕揉着被架得生疼的胳膊,同他商量:“有水吗?”
海伊州递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