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往前走了一段,温慎突然开口问她:“你家最近生意不大好吧,不老实在家里待着,仔细姨丈知道了。”
年云枝走得欢快,像一只小鹿一样,不见什么烦心事,“跟你们比自然是不大好啦,不过父亲的本事你们也是知道的,他已经和东洋人谈妥了,酒直接卖到东洋去,价格比之前还要高上一些。”
果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
白堕和温慎对视一眼,把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年云枝移到白堕前面,一边退着走,一边炫耀起来,“你能把酒卖到西洋去,我家便能把酒卖到东洋去,怎么样?不输给你吧?”
白堕拱手认怂,她便笑得更开心了。
这人如此天真烂漫,怎么看都不像是年延森的女儿。白堕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再去瞧温慎,那头看年云枝的眼神,跟泡进蜜罐里了一样。
再想想之前他同自己说要等一个机会时的意气和笃定,白堕总觉得自己的四哥会被拉扯碎了。
在他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年家已经到了。
年云枝美滋滋地回家,剩下三个人也没耽搁,一道回去了。
转天白堕在家没等到已经改名的铃铛,而是等来了她的师父。
雪初之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百媚千娇,这日子还没彻底暖和起来,她却穿得单薄,见了面就往白堕怀里钻,“可冷死我了。”
白堕一个闪身躲开,“冷就多穿些。”
“这是知道关心我了?”雪初之扬脸,眨着眼睛,问得狡黠。
白堕不想懒得搭理她,倒是一起来迎人的小策恭恭敬敬地递了一件披风上来。
雪初之也不伸手去接,而是微微半侧了身子,等小策妥帖把披风给自己批好,才说:“这孩子心细、有眼力见儿,模样也不赖,不如送我吧?”
“你从我这要人上瘾是吧?”白堕知道她是顺口一说,也不在意,指着林家的大门,问:“要进去吗?”
雪初之摇头:“我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去给雪老板拿盏热茶出来。”白堕像是没听见一样,吩咐小策。
雪初之被他故意不接茬儿的样子逗笑了,“一夜之间,全北平城的人都在传,说三爷为了捧戏子,扔进半个家业去,这点倒有些像你父亲了。”
白堕极是嫌弃:“不过是账面上的一点钱而已,还半个家业……那我这家业也忒少了些。四九城的老少爷们是没事做了吗?传这些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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