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堕的巴掌扬起来,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落下去,而是挥手招小策过来,“关起来,关起来,把她给我关起来。”
小策几乎是强忍着笑去拽林止夜,林止夜边挣扎边喊:“你为什么要听他的?你又不是他养的狗,你应该有自己的思想!你已经被压迫几千年了,还不知道反抗吗?泱泱华夏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唱护国,云南已经独立了!你听不到吗?等着吧!筹粮筹饷,老封建一定会和狗屁洪宪皇帝被一起赶下台的!”
白堕被气得胸口发闷,小策则莫名其妙:“什么几千年,我又不是妖怪……”
林止夜:“不只是你!不只是你一个人!是我们……”
“你赶紧让她闭嘴吧!”白堕吼了一嗓子,小策忙捂住林止夜的嘴,强行把人拉走了。
那大小姐之前在门口作闹的时候,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林三夫人也在。
这会儿清净了,她便来劝自己的儿子,“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这孩子,这一天天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呀,以后你儿子若是也这般,你还不得被气个好歹的。”
白堕摇头:“我只是气她看上了我叔,跟她笃信的那些,没有关系。”
林三夫人错愕至极,张嘴半天,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堕不想解释,四处瞧了几眼,没瞧见自己儿子,便问:“安好呢?”
安好,这两个字是他给孩子娶的乳名。
林三夫人:“也不瞧瞧这是什么时辰了,小孩子睡得早,这会儿早哄睡了。”
“那我明早陪你们一起去吃早饭。”白堕说完,便回了自己院子。
他沉默地进屋关门,沉默地洗漱更衣,沉默地躺下睡觉,自始至终,都没掌灯。
自从锦苏离世,他便再也没有掌过灯。
第二天,白堕陪着母亲和孩子吃完饭,照常去了酒坊。
一进门,之前打几次照面的酒楼掌柜李明言正等在里面。
“哟,李掌柜,您来得怎么比我还早呢?”白堕过去拱手客气。
那边也笑:“林三爷,御泉贡要重新走货的事儿我可知道了,当然了,您定下的规矩我也知道了,这事当着外人的面儿,不好允诺,所以我就偷偷来找您了。”
温慎的动作倒是麻利。
白堕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请他坐,“喝茶喝茶,”他把茶杯递了过去,才装糊涂:“什么事儿还得特意来一趟啊?”
李明言接了茶,抿了半口,“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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