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况对上年家,绝无赢下的可能。
那日温慎说想要重开一家新的,问自己要不要一起,他拒绝得斩钉截铁,可现在却巴不得称些后悔药来吃吃。
这事搅和到了年家,温慎位置尴尬,就算有小策带出来的消息,也未必劝得动他。
是故接下来的几天,白堕每日愁眉不展。
胡晓和伍雄以为他是因为被乞儿香抢了生意,纷纷跑来问他为什么不接着往下跟。
白堕翻翻眼皮,“他都那么便宜了,我难道要倒贴别人些钱不成?”
他边说,边搬出自己之前封的新酒,舀出来一口接着一口地喝。胡晓和伍雄呆站在旁边看他,好半天,他才问:“你们说,这酒叫什么好?”
伍雄:“啊?”
白堕嫌弃地把坛子重新盖好,又问:“泰永德最近怎么样?”
“不太好。”胡晓摇摇头,“前些日子他家赠酒的事还没完,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天突然又狠狠地加了价。您也知道,这些天被乞儿香闹的,哪有酒家还敢涨价啊。”
啧,不应该啊。
白堕听完也不说话,捧着坛子便往外走。自家的两个大师傅追上来,他只往回撵人,“我去泰永德,你们跟着做什么?回去。”
说完,他把酒坛系到马鞍上,一路奔了泰永德。
路过城门的时候,有一辆漆黑的汽车缓缓地从他面前开过去,白堕扫了一眼,心道四九城什么时候也开始兴这玩意儿了。
在这耽误了些时间,再到泰永德,才知道温慎不在。沈知行大大咧咧地告诉他等会儿,这一等,便直等到泰永德打烊。
天黑之后,白堕一边顶着星辉往回走,一边埋怨沈知行。
沈账房委屈巴巴:“我哪知道东家他就不回来了……”
“就那生意,他回去做什么啊?”训完了,白堕又打听:“不是,你们是有多想不开啊?这会儿涨什么价?”
沈知行就叹气:“本来东家回来,生意是有点起色的,但这节骨眼儿上黔阳王突然涨了关税,贵州的粮食涨价,五少爷心一慌,非得要把酒价也涨了,东家懒得和他争,干脆就不想管了。”
“付绍桐?”白堕把怀里的坛子抱紧了,“为什么涨价?”
沈知行牵着他的马,没好气起来:“这您得去问他!”
白堕出来是带着目的的,自然不和他计较。
到了温家,温慎正坐在院子里乘凉。白堕直接把坛子拍到了他面前,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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