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他急喊出声,跟着便呛出大口黑血。
“糟了。”郎中一看这血,脸都白了,慌忙往下撤针。小策却不依,他死命推开郎中,带着满身银针从床下滚下来,不管不顾地往门外冲。
“小策!”白堕和温慎同时上前拦他,“到家了,没事了!”
被叫的人一怔,转头看到白堕,浑身的力气像是顷刻间消失了一样,跌坐在地上,“不要让他卖酒,动作要快,要来不及了……”跟着,他便彻底晕了过去。
“小策?”白堕蹲下去,在他肩膀上推了两下,然而地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力气用尽了。”温慎弯腰,又将小策搬回了床上,才问郎中:“要多久能醒?”
郎中紧眉头不展,“他现在太虚了,行针这条路走不通,命能不能保住我也不敢说了。”
温慎还要再问,白堕拉住了他,“还请您尽力医治,只要命在,就成,我们不急。”
郎中点头,白堕就示意温慎同自己出去。
两人一路往前厅走,路上碰到林家的下人,白堕吩咐:“去酒坊,说久见之人中毒而归,让先生速回。”
他严肃得吓人,得了令的人转身就跑着办差去了。
廊门下的荷花木兰已经打了骨朵,刺目的阳光照在上面,白堕却只瞧见了满地的阴影。
“小策在林止月身边已经很久了,他拼命了回来,此事必然关乎清水源生死。”白堕抿着唇,面色微寒。
温慎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按方才的话去推,你二哥无非是想要杀回来与你争抢罢了。从前又不是没让他自己开过分号,不是对手。”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白堕迈过门槛,给温慎让了座,“小策是个机灵的孩子,如果林止月仅仅是想回来卖酒,他绝对可以判断出来。”
温慎听完眸色也紧了起来,“我总在常大夫那里调理,以他方才那个态度,这人一时半会儿是很难醒了。”
可就算不知道全貌,也总得着手准备一下。
白堕和温慎对视一眼,知道彼此想的完全一样,事虽难办,却不棘手,正常应对也就是了,两人便商量起来。
“林止月手上的本钱没有我多,而且另起山头不是他作风……”白堕说着,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四哥,小策说不能让他卖,怕不是因为他打算做假栽赃吧?”
温慎摇头,“总觉得这太轻了些,但你先按这个路子走吧,但凡在你这在买酒的人,做好名录,请人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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