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一句,锦苏有意解围,便笑着劝:“虽说是闲言碎语,但这好歹还能听个热闹,不全是废话。”
“头一次听说传瞎话也能传出个三六九等来的。”白堕把酒杯递过去。
那厢锦苏饮了一口,说:“可不,哪像喝酒,个顶个辣得人舌根发麻。”
她是个能喝酒的,但却不爱喝,白堕最知道她,是故撑头笑了起来,“也有酒是甜的啊。”
“嗯?”锦苏不解:“哪有什么酒是甜的?果子酒吗?”
白堕摇头,招手让她附耳过来,待人靠近了,便极快地凑过去,伸舌舔下了人唇边的那一滴,“这酒就是甜的。”
那个时候锦苏许是脸红了起来,又说了什么话,白堕已经记不大清了,他当胸升起无限的难过和怅然,自言自语:“以后便是再喝不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锦苏,曾经想要陪她去做的事情,到了此刻全都成了遗憾。白堕的痛苦里裹着一种虚幻的不真实,他总不相信这个人就那么没了,可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自己这个人是真的没了。
他的暖灯熄了,寒冬无棉衣,酷夏无清雨,他一个人在这世上,死不了,却也活不好。
所谓夜雨鸦悲啼,死生长相离。
白堕仰头喝尽坛中的最后一滴酒,看向门外渐浓的夜色,说:“我得回去陪着她了。”
据说林家三奶奶出殡前,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是满大街都在疯传,有人城外看到了林家二爷的尸体,后来还有衙门口的找上门去盘问,那些人穿着黑衣服,老百姓里暗地里都叫他们做黑皮狗,心比衣服还黑。
后来这事叫泰永德的温家拦了,指不定使了多少大洋进去。
第二件大事便是大总统把一个什么党派给解散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白堕的妹妹林止夜从天津卫奔丧回来,满口慷慨激昂地说大总统过河拆桥,吓得林小娘直接将人锁了起来。
然而白堕只是静静地守在棺椁旁边,直到入葬。
黄地入封之后,他对周遭的那种漠不关心变得愈发地不加掩饰,躲在清水源里连着调了半个月的酒。
林三夫人抱着来孩子来了两回,两回都没见着他的面。
最后陆云开实在看不下去,一边饶有兴趣地去喝他已经调出来的酒,一边悠悠地说:“温掌柜家有了大-麻烦,你要不过去看看?”
白堕放下手里的土坛,又去取了酒舀,插在酒缸里搅出大片的酒花来。
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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