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老祖宗立规矩,三年学技,伙计们吃的是苦,磨的也是心,能熬出来的,基本都会在酒坊干一辈子。
到了此时,白堕才明白,但凡是个规矩,就总有它的意义。没在酒坊里熏过的人,心气浮,心底里没有半分敬畏,长此以往老人都要被带飘了。
可眼下酒坊又确实人手不够,不快点往上补,怕是又要断货了。白堕被为难在这,一连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锦苏送他出门的时候,一边替他打理好衣摆一边说:「这世上高人多得是,你想不通的事,总有别的什么人能想通。」
她指得是谁白堕自然明白,苦熬着也不是办法,既然心上人都说了,他索性决定去找高人好好去问问。
也是赶巧,他人还没到泰永德的铺子,便街口的水粉店前遇上了温纾。
女孩子脚上蹬着利落的马靴,西洋衬衫外面套了件紧致的淡耦色马甲,袖口处堆叠着大量蓬松的褶皱,飒沓又不失温柔。
她瞧见白堕,立马弯起眉眼,笑着招手,「来找我的?」
白堕还没回话,她便几步跃到他对面,「敢说是来找四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手里拿着不少东西,淡淡的脂粉味儿透出来,好闻的紧。
「找谁都一样,」白堕从她手里接过来几样,两人一起往铺子走,「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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