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一套。伍雄脾气暴,却把所有人制得服服帖帖。没出几日,窖池里所有的窖都下满了酒糟。
好不容易得了空,白堕跑到泰永德的铺子去找温慎,正看到温慎在诊脉。
等郎中走了,温慎将袖子慢慢折下来,腕间淡淡青丝,干瘪得厉害,他却并不在意,只笑着问:「酒坊的事理顺了?」
「你消息倒灵通。」白堕在他对面坐下,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温慎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但眼神晶亮,倒看不出是病了,「近来胃口不太好而已。」他显然不想多说这个,「全北平的人可都等着你的御泉贡呢,备得如何?」
「下月十七新酒出窖,想请四哥去喝第一口。」白堕抬眸笑了,「算是丁点谢意,四哥赏光吗?」
温慎的眼底透出笑来,莹莹亮亮,是真的开心,可偏偏却还要开他玩笑:「谢就不用了,日后生意若是不好,可别怪是四哥挤兑着了你。」
「哟,四哥这口气大了吧?」白堕不服,「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温慎不同他争,盘算了下时间,便说:「下月十七,小纾也该到了。」
白堕:「那正好啊,我做东。」
温慎低头笑笑,却没接这话,反倒突然提起了往事,「林大人在出事之前,是不是身体就不太好啊?」
白堕点头,「说是身子虚,一直喝药调理着。」
「那后来入了狱,断了药,可有什么问题?」温慎凑近了,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
白堕认真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说:「似乎气色还好了些,但是那时里家遭了大难,这也说不通啊。再后来爹又染了风寒,我琢磨着,也跟停了药,体虚有关系吧。」
温慎:「你没有使银子拖人照顾林大人吗?」..
「使了啊,」白堕不解,「四哥突然打听这些做什么?」
温慎瞬间抹了严肃认真的表情,说话也柔和了起来:「我近来身体不好,请了不少大夫,是偶然听说林大人之前也在调理的。」
「城郊有个郎中,瞧病不错,姓……姓什么来着?」白堕撑手托腮想了一会儿,没有丝毫进展。
温慎提醒:「姓王吗?」
「对对对,」白堕不住点头,「这你都知道?」
温慎看起来比他还要奇怪些,「这人应当是在上次瘟疫时,散财救人的
那位,你不是偷了内廷酒,送到他家门口了吗?怎么好像十分生疏一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