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你答得上来吗?」
白堕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雪初之眼中的媚意消散,慢慢高傲起来:「如果我当初点了头,现在我就是你们林家的大夫人,我没有点头,这个位置他到死都还给我留着。给子女那样取名,无非是因着我当初在台上对他呤了一句诗……」
年年月月对君子,遥遥夜夜宿未央。
这句诗早前父亲一直挂在嘴边,是以白堕记得清楚,他以为这是对子女的偏爱,却不想是情根都种在这了。
雪初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当年他们四个,结义时有如铁通,后来不过是因为女人的几句话,便老死不相往来了。所以说啊,你们男人,别太瞧不起女人。就像你,眼下命都在我手里呢,还和我讲什么条件啊?」
「我没瞧不起任何人,」白堕不为所动,「我的命也只在我自己手里。」他说着,突然出手,猛地把雪初之拽进自己怀里,而后极迅速地掐住了她的喉咙,「放人。」
周遭的人立马紧张起来,管事的想要上前,却又忌惮着,只得威胁:「你疯了吗?雪老板要是伤着一点皮毛,我保证你明天就身首异处!」
「你今天先能保得下你们雪老板再说吧。」白堕毫无惧色,又一次开了条件:「把我的人放了。」
管事的不敢犹豫,用眼色让人松了陆云开,很快又把小策和戎子带了出来。
雪初之被人持着,依旧慵懒地讽道:「这样对一个女人,可真是好本事呢。」
「人得先分善恶,再分男女。」白堕扣着她,慢慢往门口移去,快到地方的时候,催管事的,「铃铛呢?」
管事的无法,只得又折身去找。
「咱们谈个条件吧。」等人的空当,雪初之突然开口。
白堕本想拒绝,但在陆云开的眼色下,不情愿地改了口:「什么条件?」
雪初之咯咯笑了两声,肩上一松,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从白堕的手上脱了出来,「我们唱戏的,打小就练这些,哪像你,空有一身蛮力气。」她数落人的时候,依旧是娇嗔的语气。
仁意合的下人见她无事,便想立刻上前把人围住。雪初之轻轻抬手把他们拦下,才又说:「你们今天闹得这样大,想过如何善后吗?」
问完,她不等白堕开口,便语重心长起来:「刚一回来便与人结仇总是不好,不如这样,你把铃丫头留在我身边,你的事情我不追究了,温老板的事,我也不追究了,如何?」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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