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长蛀牙,禾早总是限制兄弟两个吃糖的数量。
禾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瞅着阿澈笑,因为后者的反应有点儿萌萌哒,呆呆的,很可爱。
顺哥儿看了禾早好半晌,见她却不搭理自己,就又委屈又生气,小手伸过去抓着禾早的袖子,大眼睛眨巴着,小嘴瘪着,“娘,糖。”
禾早这才反应过来,忙从一旁的小匣子里面拿出一块儿雪片儿糖,给小家伙塞到了嘴里,顺哥儿这才幸福地笑起来,闭上一只眼睛,咧着嘴,那副惬意的模样,就像是晒着太阳的小猫咪。
安哥儿也眼巴巴的瞅着禾早,禾早也忙给了他一块,砸吧着嘴,有模有样地吃起来。
阿澈看着直笑,“难道是他们叫我,你就奖励一块糖?”
禾早就笑道,“没有办法,你不在,他们怎么也不肯开口叫爹?只得用这样的方法才行。”
阿澈便感慨地看着禾早,他知道禾早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建立他在兄弟两个心目中的形象,高大的,温暖的,甜蜜的,虽然他不在,但是好像他其实从未离开过。
有这样的一个娘在教导着他们,那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他稳了稳心神,才又说道,“悬崖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有没有事?现在伤口还疼不疼?”
禾早当时被磕破了头,流了血,但并没有留疤,现在只能看到一个浅浅的痕迹,阿澈不由自主就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了下,他的神情很温柔,看向疤痕的的目光,柔和的就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温热的手指,在禾早的额头上摩挲着,带来一种微微的痒,禾早便笑了笑,“没事。”一抹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两个人对视半晌,都有些失神,还是顺哥儿打破了这样的宁静,他忽然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指着安哥儿手里边儿的,“要,要,哥哥,玩儿。”
禾早被惊醒,回过神,便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个小家伙,不能太贪,有的玩儿就可以啦,干什么一直要哥哥的!”
顺哥儿好像很委屈,眨着大眼睛,朝着安哥儿手里的玩具,原来安哥儿又换了一个玩具玩儿,但是这次好像他也生气了,根本就不搭理顺哥儿,只低头玩儿自己的,顺哥儿眼看着就要瘪嘴哭起来。
禾早正犹豫着该怎么办,阿澈却朝她摇头,低声,“不要管,让两个孩子自己来处理。”
他与禾早教育孩子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教导孩子的自主性,并且阿澈也想从这件小事中,看出来两个孩子的性格,这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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