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去了厨房,看看还有什么材料。
东西倒是不少,有香菇,木耳,一小把青菜,几段葱,两块姜。
禾早不由笑:“这可真是要做面条了。”
于是,阿澈打下手,禾早当掌勺,将油灯点开,就着昏暗的灯光,一个烧火,一个和面擀面条。
禾早手劲儿小,和面的时候,累得额头上都出了汗。
阿澈已经将火给稍旺了,他洗了手,接过禾早的活计,言简意赅:“我来!”
禾早讶异地挑挑眉。
阿澈便笑笑:“早儿,我在南边,可不止是学了怎么杀人……”大概是看到禾早的表情,他及时改了口:“打仗!也学别的!”
禾早却不是无知的妇人,知道打仗杀人是怎么一回事,她干脆坐在灶火前的小凳子上,一边烧着火一边兴致勃勃:“你给我讲讲你在南边的事情呗?”
阿澈看着她眼睛中的亮光,哑然失笑。
但还是一边揉面一边讲了起来:“……在数伏天的时候,一直下雨,天气特别湿润,东西都发了霉,因为北方人不适用南方的天气,所以很多人都相继病倒了,就是管灶房的那些人也病倒了,我们只好自食其力,米和面还是充足的,我就跟了一位师傅学做饭,倒是也学了几样!”
禾早看着他熟练的揉面动作微笑,赞同:“你确实学了不少!”
家里除了四宝以前下过厨房,会做些简单的吃食外,七宝就一点也不会了。
他只会吃!
现在家里有条件了,也不需要他下厨房。
但是,禾早就是觉得会下厨的男人很帅!很有安全感!
“就是你那个叫花鸡的做法我也会,不过我做的不是叫花鸡,而是叫花野鸡,叫花黄鼠狼……有一次被敌军包围的时候,我们就藏在山林里面,然后迷失了方向,身上带的食物都吃完了,就吃现打的,又不敢烧明火,就挖了坑,将包了泥的肉埋进去,在边上挖个大洞,在里面烧火!上面也用唯一的帐篷遮盖住,挡住烟火……我的手艺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他的动作力道有些大,脖颈处有部分皮肤露了出来。
禾早的眼睛就是一眯,闪电般将他脖颈处的衣服一拉扯,就露出那一块长而深的伤疤。那伤疤横贯阿澈脖颈的下左方,从前面一直延伸到脖颈后面,疤痕还是新鲜的,像是几个月内受的伤。
一看就触目惊心。
阿澈没有提防,就被她看了个全。
他很无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