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就是喝个酒也非得跟人比一比才中!
“早儿,尝尝就中了,你可不许多喝。”禾老三也哈哈笑着,亲自为阿澈倒了一杯酒:“虽说阿澈你年纪不大,但上门就是客,多少也得喝点,来,咱们走一个。”
阿澈瞥了眼禾早郁闷的表情,闷声咳嗽了两下,才笑着将一杯酒喝光。
禾老三却喝不惯,只喝了一大口,见状不由竖了个大拇指:“好酒量!”
又亲自倒了一杯酒。
陈氏便忙劝:“家常饭,你们别太拼,咱不拼酒啊,就随便吃一吃,喝一喝!你也是的,不应让阿澈少爷喝多了!还是孩子呢,比咱四宝大不了几岁!”
最后两句,她是对着禾老三嘟哝的,声音很低,但耳朵极灵的阿澈却听得很清楚,心底,就莫名流淌过一阵暖流。
禾家三房,对他是真心的好——母亲离世后,他就再也未感受过到的好!
禾老三挠着头呵呵笑着,却是注意不再劝阿澈酒了。
禾早气鼓鼓地将那一小口金华酒喝了,顿时辣得小脸皱成了苦瓜脸。
她瞅见别人都没注意她,就忙夹了块拔丝红薯吃了,又悄悄喝了口甜滋滋的山楂捞汤。这才觉得那股辣味去掉了许多,等抬起头,就与阿澈的目光对上了。
后者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主动为她夹了一块红薯。
禾早瞬间觉得这个少年——还真是顺眼!
加上海鲜,与一道咸汤,一道甜的山楂汤,三房总共做了十八道菜,分量十足,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吃一顿也吃不完。
等每个人的肚皮都鼓鼓之后,七宝就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会儿,等晚上守岁。”
禾早也被他带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阿澈就关心地看:“要不你也去睡会儿!”
禾早却摇摇头:“帮着娘和大姐把这些收拾收拾,我跟我爹去给我家的窑洞贴对联。”
别人尚可,七宝一听就来了精神,扯着她的袖子可怜兮兮:“二姐,我也要去。”
禾早便好笑:“这几天是谁一直说吃了三十饭就要睡一下午,好晚上守岁哩!”
七宝扭捏着软乎乎的小身子,左顾而言他:“二姐,你们咋去石灰村哩?坐咱家的驴车去?”
“哎,七宝要是想去,就也跟去,外面一群娃们在玩,一直上学堂哩,趁着过年,好好出去耍耍!四宝也去吧。”禾老三走过来。
刚阿澈带来的金华酒还剩下一大半,这是很珍贵的酒,禾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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