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相信,富得流油的韩家才看不上一头没有特色的野鹿皮子。
但谁知道,她刚说完这句话,对方就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下,点点头:“也行,这是我和表兄比试打猎打来的,将皮子送给他,很有纪念意义!”
禾早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己的暴发户情结长了翅膀扑簌簌飞走了。
她瞠目结舌,呆呆地望着笑得温润儒雅的少年。
“怎么?”少年弯弯清浅如画的眉眼,浅笑着。
禾早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事哩……”傻兮兮笑了两下,她坚决把头扭向前方,大踏步朝前走着。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嗯,以后一定要给四哥七宝找弓箭师傅,等四哥长大后,亲自给自己猎一张皮子。
尼玛,好心疼啊!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能拥有完整的一套鹿皮衣!
阿澈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姿,似是在发泄郁闷一般,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早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本来,出来野餐一顿,散心神马的,让禾早一家心情都很好,四宝与七宝次日去学堂也个个精神抖擞的,其他人也很有干劲儿,禾老三觉得不如以后有机会了再出去野餐几次。
但是,再好的事,扯上了老宅,也变成了坏事。
第二天早上,送了四宝、七宝出门,大央就急匆匆跑过来报信:“三叔,三婶,我奶病了,昨晚吃了你们送的烧鹿肉,就不舒服了,上吐下泻的……”
三房的人懵了。
松花蛋作坊还未开工,柳莺娘与几个媳妇正与陈氏说话,闻言也都惊讶不已。
禾早皱了眉头,当即喝道:“大央哥,奶到底是吃多了还是因为我们送的鹿肉有问题?除了咱奶,其他人呢,咱爷咋样?”
大央的话,不清不楚,让人乍一听像是三房的错。
柳莺娘也开口:“就是,你这孩子,老大不小的,话也说不清楚,可不能这么含含糊糊地让人误会哩!”
大央脸一红,抓抓脑袋,低声:“是奶吃多吃坏了肚子……其他人都好!”
禾早长长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咱奶一个人吃多了啊,这鹿肉虽说稀罕,但也不能多吃哩,咱奶不知道,你们咋也不劝劝,这我家好容易孝敬点东西,却让奶吃出毛病了,这责任到底在谁身上哩?”
按照老宅马氏与小姑的说法,自然得三房担这责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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