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看着前方的江面，取出箭支，凝神静气的调整角度。
“咻”的一声，她射出了第一箭。
那一箭直接破空，穿过三四十米的距离，从水中一名水军身侧擦过，当然，这一箭没有中并不是因为钟书毓的箭术跟前两年一样奇差无比。
而是钟书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因为她虽然有心想要救这个名贼首，但并没有狠辣到要其他无辜的水军射杀，所以，只要她射中的箭达到制造混乱的效果就行了。
她想以那名贼首的本事，必然能在混乱之中抓到逃走的机会。
果然，随着钟书毓的一箭接一箭，那边的确混乱了起来。
秦汉看着那边的情况，有着急的道“钟公子，你这是干嘛……”
钟书毓沉声道“我要射杀那个贼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