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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便不再说了。
南宫翎解释道，“我们在收集规则之力时，其实大多时间不会亲自关注，而是会由系统为祭品做出判断，然后给出相应的奖励。”
“但是林木第一次献祭时，永恒武装就已经是预选了，而我并不知道那是永恒武装，哪怕我的意识已经降临了，却也无法对系统做出更改。”
柯岩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不怪你。”
他想了想后又问道，“那林木现在掌控着的最高阶的永恒武装是什么？”
“天使之翼。”南宫翎说道，有点心虚，因为天使之翼她是有私心的，这涉及到规则之力的收集。
但是柯岩却没有责难，而是叹息道，“天使之翼是中阶的武装不假，但却是可成长性最好的武装，也就是说，有了天使之翼便有了无限的可能。”
“这也是天使武装在我们这里能够如此畅销的原因，当然了，在普通人那里，这就只是中阶武装，可是在林木手中，可就另当别论了。”
南宫翎也不敢隐瞒，如实相告道，“林木已经用大衍天机术逆推出了暗天使之翼，但是他还从来没有使用过，所以还不知道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大衍天机术？”柯岩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