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华云飞的目的达到了，黑皇此时已经是震撼的无以加复了。
单单说出半句话，就能招来可怕的混沌天罚……
这……绝对做不了假，而且，这小子的眼睛看上去无比的慎人，黑的地方仿佛是诸天黑暗的源头，白的地方，则像是极昼之地，太诡异了，它从没见过这种眼睛，连古籍中都没有记载。
他该不会是某个超级老怪物轮回至今，恢复了曾经的记忆吧？
它浑身一阵抖动，灵魂都在颤栗。
“玛德，见鬼啦！遇上老怪物了。”
黑皇心里一阵发毛，看向华云飞的目光都变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种老怪物，不能以其修为来推测其城府。
华云飞从黑皇的因果之线中，发现了它的情绪变化。
事实上，经过上一次因果空间被黑暗逼近之事后，他的因果之眼也产生了些许变化。
以往只能根据因果之线察觉对方是恶意还是好意，现在，他能隐约察觉对方的情绪的变化了。
他发现，大黑狗对他的情绪，从不怀好意，要下黑口，变成了忌惮、惧怕，还有……一丝丝渴望。
华云飞并不意外，任谁听见了关于自己前世的信息，都会忍不住好奇心，想要打听打听。
“神王，您……”
“等出了这条龙脉吧。”
姜太虚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动，完全不像是被困了四千年，一朝脱困的模样。
华云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