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灵自有语，有语自有形，有形必有文，有文奴必识。”
“那我说英语，你咋听不懂？”周凯笑问。
书灵道：“英语非文道发音，只为沟通，毫无深意。”
周凯尴尬道：“你这样黑英语，不太好吧？”
书灵道：“圣贤有云，天道唯我，文道亦然，不含天道奥义者，奴不认可。”
周凯无奈了。
没整，这书灵就是文字之灵，文字嘛，也要讲究个正统的，就如高门看不起低户，凤凰不配山鸡，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总是要区分开的。
周凯不想在这方面深究，辩论。
“哈哈，先前给你赐药，是你的机缘，不必道谢，不过你怎么来到了这里？”周凯微笑看向乌龟。
乌龟张嘴。
书灵翻译：“它说，龙门有灵，百年一变，这已经是第五变了，其蕴含玄妙，可观望感悟，有益修行。”
周凯惊奇道：“这龙门有什么来历吗？是哪位高人所立？”
书灵继续翻译：“它说，这是鲤仙所为，意在渡世，也在渡己，龙门九变，鲤仙成道。”
还真是和鲤仙有关啊！
周凯啧啧称奇，然后继续道：“你说这是鲤仙弄出来的，那如果破坏了这龙门，是不是就能断了它的成道机缘？”
乌龟一愣，眼睛瞪圆看着周凯，似乎被这话惊到了。
周凯哈哈一笑：“开个玩笑，人族有云，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断成道之路，更是仇深似海，怕真做了，那真是永生永世，不死不休了，我与鲤仙无冤无仇，没必要干这种缺德事。”
正说着呢，突然河道中哗啦一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花，然后一个巨大的脊背从水中浮现，然后缓缓沉默。
周凯一愣，这么大的脊背，难道是那个消失了好些年的鲤鱼王出现了？
嗯，有些不对劲啊，这家伙，好重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