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没事儿吧？”
在手术室门口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的小兰，此刻正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看到医生走出来之后，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什么大事儿，好在他的肌肉纤维密度高，那子弹差点就挤进去了。人已经醒了都，进去看看吧。”
“谢谢大夫！”千恩万谢之后，小兰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护士们还在收拾着器材，见到她穿着军装，也没敢上去拦，不一会儿就都撤了出去。
“唉，还好你平时锻炼身体，要不然命就没了。”
野牛听到她的指责，不停地叹息，“没通知你嫂子吧，我不想让她担心。”
“我能不通知么，早晚都得知道，我还得老埋怨。她路上堵着呢，还得半个小时能过来吧。”
小兰一边说，一边推着他的病床往外走去。
进了病房之后，野牛依旧是长长地叹息着，知道被护工抬上病床，人都走光了才张嘴说道：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我就不应该跟那人做出那样的承诺。”
小兰一脸疑惑道：“什么人，你说什么呢？”
“我之前不是给你看过一个档案么？”
“嗯。”小兰想到之前看到的档案，脑子里浮现出了莎士比亚的。
“那你应该还记得里面在杀掉李攸的那一行话之后，还被故意抹去了一段对话对吧。”
这次他没等小兰反应，直接解释道，那段话是自己写上去的，也是自己抹掉的。因为，他不想做错事儿，之后还给自己留下一个可以当做证据的耻辱。
“其实档案上面那些对白，也都是我瞎编的，怎么也得像审问才行。当时的情况，其实很平和，我们就像两个朋友一样，聊天一样，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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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爽子醒来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他唯一的记忆，就停留在了沼泽地里跟怪物战斗的场景。
一片漆黑之中，他从冰凉的床上坐了起来。模糊地看到床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却瞧不清楚他的脸。
“醒了？”颇为性感的女声传出后，爽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已经许久不使用的嗓子，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含含糊糊地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正处于植物人的状态，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