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操之过急。要不,先缓缓,从长再议?”
“林姑娘说得没错。”李重鸣附和,语气沉重,“朝廷派了多少兵马过去,也未能获胜,足见降西域海盗并非易事。你还记得三个月前你是怎么说的?此战需长期部署,计划成熟才能实行。你瞧瞧你现在,着什么急?贸然前往,可不就是送死?”
越看越觉得,这不像他谢辞的作风。李重鸣看他的眼神略有狐疑,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谢仙若那面上从不显山露水,笑了笑,“我自有打算。”
正在埋头干饭的铁枫忽然抬起头来,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可别让我们寨主守了寡。”
“若注定要让她守寡,还不如此刻就放过她。”铁枫说。
除了懵懂的许思君,在座的几个人都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亲征西域很危险,大概率有去无回,林粥若跟他结为夫妻,那必然是要守寡的了。
“你可相信我?”谢仙若忽然转向林粥。
林粥局促起来,他像极了临时出远门,向妻子寻求理解的丈夫。
她赶走乱七八糟的想法,定了定神,说:“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正巧,我也有话要说。”他微笑。
午膳过后,掌柜又自掏腰包,请他到东二楼雅间品茶,还叫了伶人单独给谢仙若表演唱戏。
谢仙若也没拒绝,恰好他正要跟林粥私下谈话,眼下这个茶楼雅间,是最合适不过。
茶楼环境通亮。四面屏风绘有花鸟水墨画,另置有青花瓷供人欣赏。
男伶人一把嗓子嘹亮婉转,也不显得喧哗。在炭炉水沸之后,白烟袅袅,茶香升腾开来时,林粥缓缓开口:“如果你不为我招安,如期剿了七夫寨,回京就能升任尚书?”
谢仙若斟茶的手一顿,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隐隐,他若无其事地说:“你不是最紧着招安的事么,朝廷上的事,就不要多问了。不会影响到我的仕途,这个你无需担心。”
林粥自顾自地说:“你没有剿了七夫寨,你这次回京,不但无法升任尚书,甚至,还要为了‘将功补过’,去西征海盗。”
谢仙若终于抬起眼眸看她,眼中有淡淡的疑色。他知道这些势必瞒不过她,但他没想到事关朝廷的隐秘之事,她也能知晓。
她一个远在青州的山中匪冦,对于朝廷的动向,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他抛开这些疑问,低笑着说,“你究竟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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