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桑纪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柔和。
她伸手摸了摸李嘉恩的脑袋，轻声问道：“困了吗？要不睡吧？”
“唔——”李嘉恩抗议地摇了摇头，“还想继续听，我第一次了解你的人生。”
“为什么？”桑纪合了合眼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好好了解你，然后和你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好朋友好闺蜜。”李嘉恩说这话依然是含糊，也许是真的困了。
“好。”桑纪收回落在她头上的手，应道。
-
等了会儿，她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桑纪眨了眨眼，愣了两秒钟合上了嘴，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喝了口。
“桑纪——”李嘉恩嘟囔着，“你怎么不讲了？”
“哦，”桑纪放下水杯，“我喝口水呢，你喝吗？”
“不喝，不渴。”李嘉恩紧紧贴着枕头的脑袋动了动，“你继续讲。”
李嘉恩话刚落，又紧接着道：“你是不是讲累了？累了就先不讲吧？”
她撑着枕头，转了个身抬头面向桑纪。
桑纪扫了眼她紧闭着的眼，抿着唇笑了笑，“我不累，我继续讲吧。”
“好，”李嘉恩应着倒回柔软安眠的枕头上，“那我继续听。”
桑纪想了想，“然后我就长大啦，从懂事起我就跟在徐嘉沐身后转悠，本来还没到年级上学的，硬是粘着他去学校。”
想到隐约记不清的回忆，桑纪笑容蓦地加深。
“但是没粘多久，就被校长以影响班级上课把我给赶了出去。”
“啊，”听到这有趣的事，李嘉恩撑着枕头稍稍抬了抬脑袋回应道，“你就甘愿被赶走吗？”
“嗯……不太清楚了，那时才三岁多四岁，”桑纪说，“不过听蓉妈说，那时候的我老赖皮了，死活不肯走，最后让校长哄着明年让我来这学校上课才肯走。”
“上了吗？”李嘉恩问。
“没，”桑纪说，“报名那天，校长说我年级不够不给上又赶走了。”
“哈哈哈哈——”李嘉恩傻愣愣地笑了，“你小时候好有趣。”
“嗯，就因为校长不给我去上学，我哭得天崩地裂的徐嘉沐就特意留在家一天陪我玩。”桑纪说。
“不是报名当天都不用上课的吗？”李嘉恩愣愣地问，“不陪你玩也是待在家陪你啊。”
“不一样，他和别的小孩不一样。”桑
…。。